檐,只觉得胸口一阵钝痛,南川市早已春暖花开,纽约的那场雨却迟迟不停。
沈千苓趴在车窗上,她认识周宴这么多年,就没见过他这般沉郁低落的模样。
“宴哥,我紧张死了,还以为你们又要打起来,柠柠夹在中间,很为难的。”
周宴转身坐上车,语气轻描淡写:“何必动手,整他一笔生意更解气。”
“啊?”
“开玩笑的。柠柠也算是公司的股东,我整江氏集团就是直接损害柠柠的利益。” 沈千苓松了口气,车往外开,她打开手机导航让司机跟着导航开。
学校在郊区,绿化环境好,她悄悄往旁边看,“心里很难受吧。”
周宴没出声。
“俞杨跟我是邻居,两家知根知底,我哥知道我们谈恋爱的时候也挺不是滋味的,虽然我在他眼里有各种招人嫌的臭毛病,但如果要挑妹夫,他又觉得谁都配不上我。表哥大我十岁,我们跟你和柠柠还不太一样,没有像你们那样互相陪伴着长大,你在柠柠心里的位置永远都不可能被替代,即便她有了相爱的人,你对她的重要性依旧不变。宴哥,有些时候退一步,鱼和熊掌是可以兼得的。”
沈千苓是说,可以二者兼得的人是舒柠。
周宴没有硬抢房子,刚才也没有阻拦舒柠走向江洐之,其实就已经做了选择,明明前两天他还想着他或许也应该玩点心机,他的伤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愈合,只要他对自己狠一点,舒柠一定会心软。
他受伤之后,她就有要跟江洐之分开的念头。
周华明突然离世,加速了她的决定,但也抽走了她的心气,乌云遮天蔽日,枝叶逐渐枯黄。
他明明能让她继续幸福快乐地生活,何必两败俱伤。
路口红灯,车停下了,路旁有两个小孩手牵手放学回家,妹妹走累了,哥哥捧着水壶喂她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