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舒沅勉强打起精神,牵唇笑了笑,“这些天多亏有你陪着小宴,有空去家里做客。”
唐朔挠挠头,“您千万别跟我客气,宴哥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他的事就是我的事,再说我也没做什么,陪他聊聊天解解闷而已,柠柠要上课,您有工作,我正好闲着。”
在医院住着,伤口不分昼夜地阵痛,环境太安静,一不留神就可能掉进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洞,全勤的话痨唐朔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周宴说:“别贫了,去给我妈倒杯水。”
“好嘞,”唐朔转身找杯子,他想着江洐之也在,多倒一杯也不费事。
舒柠擦干净小饭桌,把饭菜摆得整整齐齐,然后扶周宴坐下,兴致勃勃地等他尝味道,猜哪几道菜是出自她的手。
周宴望着她笑意自然的面庞,一时间分不清楚,是妹妹长大了懂得如何在他面前掩饰情绪,还是她心无杂念所以坦然无畏。
他看了新闻。
昨晚因为那通被挂断的电话一夜没睡,上午又得知专案组成功抓到了人,心里如同过山车般起落跌宕。
“猜对了有什么奖励?”周宴拿起筷子。
他压根就不用尝,她熟知他的喜好和忌口,而阿姨做菜更考虑营养。
舒柠笑道:“没有,但猜错了有惩罚。”
一道存在感极强的目光罩在饭桌上,周宴想起昨晚通过电话隐隐传到耳边的声音,面上不动声色,心底再次暗骂对方不要脸,果然人不可貌相这句话从至今都适用,表面再正经也不影响私底下是个荤素不忌的无赖。 周宴开口赶人:“江总如果有工作,可以先去忙。”
茶水冒着热气,江洐之不是来喝茶的,他坐得远,但旁若无人地盯着舒柠的侧脸,“我今天休息,所有时间都属于柠柠,她想要我陪着她。你们聊,不用在意我。”
舒柠干咳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