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气也清淡。
傍晚气温稍稍降低了, 风过时,舒柠倏然意识到两人牵在一起的手,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糟糕!怎么办?
重组家庭的兄妹牵手没问题但这么亲密地十指紧扣真的正常吗?父母只是上了年纪不是痴呆了。
石化的头脑在接受到事情的严重性后开始飞速运转,舒柠确信, 只要她甩开江洐之然后坦然地解释说自己刚才崴脚了, 把这事儿糊弄过去, 接下来几个月和江洐之保持距离, 舒沅和江铎都会默契地当做无事发生。
交握着的手掌心温暖, 她想起周宴回国那晚她已经甩开过他一次了。
江洐之像是感觉到了她的犹豫,权衡利弊后的决定大概依然是甩开他这个大麻烦,手上力道悄然收紧,她更难挣脱。
周围人来人往, 江铎先忍耐不住,压低声音呵斥:“洐之,公共场所,你有没有一点当哥的样子?把手松开。”
江洐之神色波澜不惊,语气平淡:“我们牵手影响谁了?哪条道德准则规定成年男女不准在医院停车场牵手?”
父子二人平时沟通少,感情凉薄,江铎自知没有尽过父亲的责任,几乎没管过他,第一次如此疾言厉色,“柠柠是你的妹妹!” “是吗?”江洐之面不改色,“她是我的妹妹,那住院部病房里的人又是她的谁?”
舒柠怀疑他把在她这里受的气全都发泄在江铎身上,杀伤力一句比一句大,仿佛早就迫不及待地盼着这一天的到来,丝毫没有被抓包的紧张。
他已经承认了,她再推开他否认就是欲盖弥彰。
手背被挠了一下,江洐之看向舒沅时的态度明显有所缓和,“沅姨,我知道您一定非常意外,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晚上回家我再跟您解释。”
这件事带给舒沅的冲击力不小,她需要冷静,“柠柠,你陪妈妈上楼。”
舒柠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