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最近几天更是频繁出入各种人多眼杂的娱乐场所。”
“他在拿自己当赌注,看谁先沉不住气,事情闹大了,就藏不住了,指导组就是为这桩案子来的。”
手机震动,邵越川接通后听了几句,皱了下眉,“带过来吧。”
他挂断电话,对江洐之说:“人逮住了。蔓蔓在医院,我先去替你看看情况,你收拾好家里的烂摊子再考虑要不要管周家的事,反正大过年的也找不到人。”
邵越川来得匆忙,走得也干脆。
酒后胃不舒服,江洐之煮了两碗清汤面,又热了一杯牛奶,上楼打开卧室房门。
房间里光线昏暗,舒柠睡得深沉。
江洐之走到床边,弯腰俯身,双手捧住舒柠的脸亲她,她没睡多久,被叫醒后眼睛都睁不开,起床气严重,尤为烦躁。
她推不动他就往被子里躲,“没心情跟你吵架,你再烦人我就翻脸了。”
长发铺满枕头,几缕散在她脸上,江洐之轻轻拂开,“起床吃早饭。”
“我不吃。”
“吃完有正事跟你说。”
舒柠躺着没动,声音哑哑的:“要说就说,不说就滚出去,不想看见你。”
江洐之语气温和:“跟周宴有关,听不听?”
静默半分钟后,舒柠坐起来,看都不看他,直接去主卧的卫生间洗漱。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柔软的睡裙,楼下客厅有人,江洐之从衣柜里拿了一套干净的衣服,靠在门口看她刷牙洗脸,她站在镜子前才知道自己有多惨,连肩膀上都有牙印和吻痕。 气从心来,她随手拿起一罐面霜直接砸向旁边的江洐之。
江洐之抬手接住,除了打架的伤,他被衣服遮住的身体其实也没好到哪里去,到处都是抓痕。
他面不改色地拧开盖子,用手指蘸取了一些面霜抹到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