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样,睡一觉爽一下就可以一炮泯恩仇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江洐之揽住她的腰朝他贴近,“隔夜气伤身伤感情,小事也会变成大事,先好好睡一觉,明天再生气。”
“小事?” “大事。我有错,但不后悔,重来一次也还是会做同样的选择。不是只有你委屈,你三番两次不分对错地护着他,我也生气。”
酒意上头,舒柠气极反笑,“没把家砸了是不想吓着我的猫,不是我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你还敢反过来抱怨我忽视你?怨气这么重,好啊,你全说出来,一次性吵完。”
“吵架得让着你,”江洐之声线沙哑,“换一种不用让着你的方式,你舒服,我解气。”
“你不舒服?”
“舒服,”他低声笑着,脸往她胸口埋,“想要。”
就算客厅没有监控,舒柠也不肯在餐桌上,她喝了酒脾气大,这种时候绑她,无疑是火上浇油,江洐之只用手摁着她。
在最差的时机被她知道那些事,他也不能破罐子破摔。
他这边的问题已经明了,比起让她单独待着去想周宴,他宁愿欺负她一顿,即使他十分清楚,明天她酒醒了会比现在更难哄,情况会更糟糕,他还是解开了最后一颗扣子。
碍眼的银色尾戒吊坠挂在项链上晃,江洐之视线往下,一口咬住她,力道不重,似痒非痛,她蹙眉轻哼,挣扎间,被他随意扔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手机屏幕正面朝上,舒柠瞟一眼就看到了备注,江洐之眸色暗沉,不让她接电话,把她抱起来往楼上走。
猫在主卧睡觉,听到开门的动静就钻出被子,竖着尾巴叫了两声。
江洐之踢开浴室的门,进去后再反脚踢上门,把猫关在外面。
衣服已经被脱干净了,花洒的热水迎头浇下来,一层雾气,江洐之停下掠夺式的深吻,靠着墙大口喘气的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