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向,“在那边。”
舒柠让尴尬地站在远处的代驾司机先送他们。
“就这么算了?”有人酒气上头,替周宴打抱不平,“宴哥,忍一次就得次次忍,以后在南川市谁都敢踩在你头上叫嚣。一个狼子野心的私生子罢了,你用得着怕他?外面说他买凶杀人,干掉江予峰,踩着亲兄弟的尸体上位,谁知道是真是假……”
“啪!”舒柠一巴掌甩在他脸上,激起回声。
被打的卷毛男懵了一下,气性上来之后也不管是谁就脚步踉跄地要冲过去,周宴冷脸踹了他一脚,他摔在地上,唐朔见状连忙把人扶起来拉走。
喝醉的人十分难缠,在旁边撕扯了好几分钟,耳边才清净下来。
场面混乱,江洐之掉在地上的眼镜被踩碎了。
眉骨处有干涸的血迹,衣服凌乱,领口布满褶皱,他从未如此狼狈过,舒柠回头看他时,他一个人站在车旁,孤独又冰冷。
折返回来的唐朔打开了车门,冯夏风看着周宴手背翻开的皮肉,忍不住出声:“去医院吧,医院春节有人值班,简单处理一下不费事。”
“不用,”周宴对唐朔说,“你送她。”
皮外伤不是什么要命的大事,护士受过专业培训,但对周宴而言,妹妹擦药肯定更有效,唐朔让司机上车,然后在旁边朝着冯夏风递了个眼神,这是家务事,外人就别掺和了,不合时宜的关心是负担。
冯夏风沉默地上了车,唐朔关上车门。 舒柠直接从家里过来,车里和会所包厢都不冷,她穿得少,周宴摸到她双手冰凉,把外套脱下来给她披上。
刚才她让唐朔给沈千苓打了电话,俞杨没喝酒。
俞杨把车开了过来,冷风从袖口往里灌,舒柠拢了拢手臂,轻声道:“哥,你先走。我还有事问他。”
她没有看他,周宴垂在身侧的
手握紧,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