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门打开。”
房门开了条缝,舒柠把手机扔回给江洐之,拉开房门。
这个房间有温泉,面积也大。
床上被褥拢起,枕头上铺着浅茶摩卡色头发。
舒柠离开房间前只匆匆扫了一眼,很乱,用屏风隔在外面的温泉周围散落着衣服和浴巾,就连邵越川本人也和平时矜贵的模样不同,头发是乱的,睡袍穿反了,一副严重缺觉没睡好的样子。
舒柠悄悄问江洐之:“姐姐不会是被饿晕的吧?”
江洐之说:“他们还是夫妻,邵越川再混蛋也不可能虐待自己的老婆。他不想离,就当是一次挽回婚姻的机会,你关心黎蔓没问题,她是你约出来玩的,我知道你对她有责任,但过度干涉不太合适,酒店是合法经营的,邵越川也不是法外狂徒,黎蔓是思想成熟的成年人,她如果真不愿意,昨晚就走了。”
“万一邵越川是个大变态,用绳子绑住姐姐,用衣服堵住姐姐的嘴巴,姐姐跑不掉也喊不出声,我们走了,她岂不是求救无门了。”
“你刚才进去看到什么了?”
“没多看,但姐姐确实是睡着了。”
“前几天听你说,她长期失眠,如果是不安全的环境,她怎么会熟睡到房间里进了人都不知道的程度?”
舒柠叹气,“有点道理。”
江洐之推着行李箱,自然地牵着她往外走,“我跟越川说过了,等黎蔓醒了,让她给你回电话。”
返程少了黎蔓,就意味着有辆车是一个人开。
两辆车停在面前,舒柠再次面临选择,是上江洐之的车还是上周宴的车?
沈千苓朝她摊手,表示爱莫能助,然后毫不犹豫地先一步离开。
江洐之摘下口罩,露出嘴角的淤青。
舒柠心软,正要走过去,周宴降下车窗叫她:“柠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