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服务生再次敲门,礼貌询问:“先生您好,您要的酒送到了,方便开门吗?”
衣领被攥紧,江洐之任由舒柠往自己怀里倒,手掌抚着她汗津津的后颈,深呼吸,稳住话音后淡声开口:“放在门口,谢谢。”
服务生离开,两人挤在门口这方寸天地交颈相拥,江洐之整理好她身上的睡裙,抱着她站起身,行李箱摊开放在地上,经过时,他顺手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丢到洗手池用热水泡着。
江洐之关掉水龙头,托着她屁股的右手轻轻拍了拍她,“抱紧。”
舒柠缓过劲儿了,一口咬住他的肩膀。
镜子倒映出江洐之的眉头轻微皱了一下,阴霾散尽,取而代之的是慵懒的笑意。
舒柠听到他低低缓缓的笑声,咬得更重。
江洐之拧干毛巾,抱她走到床边,把被子掀起来。
她咬着不放,两人便一起倒在床上。
“压死我了,”舒柠终于说了句话,她手脚并用,对他又踢又打,“刚发完酒疯,你还要喝酒?”
“助眠,”江洐之说。 他和周宴的那点冲突跟饭桌上喝的酒没关系,彼此都非常清醒。
双方都站在那层薄薄的窗户纸边缘,稍微燃起一点硝烟就能把窗户纸烧得一干二净。
江洐之知道邵越川追来了,但不知道舒柠在黎蔓的房间里,开门后她被推进他的房间是意外之喜。
他蹭蹭她的鼻尖,“现在不需要了,我应该能睡得很好。”
舒柠热得难受,推他时手指在他下巴摸到一片湿滑的黏腻感,瞬间被烫得发软,刚刚才消退的红晕再次卷土重来。
她双手捂住脸,“你……你怎么那样……”
“不喜欢吗?”
“不喜欢!”
“小骗子,”江洐之轻咬她的肩膀,手往下,低哑的嗓音染上更加黏腻的笑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