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过春节呢,你这么快就要回去了?美国人不懂春节,还是国内更热闹。你别走。”
“只是随便聊聊,我不走,”周宴拂开落在她衣服上的花瓣,顺手把盘子放到她面前,“吃点东西。”
“真不走?”
“你不赶我走,我就不走。”
舒柠松了口气,她把椅子往周宴身边挪,更靠近他,笑着说:“你是我哥,我赶谁走都不可能赶你走。”
周华明的案子尘埃落定,春光路16号被贴了封条,舒柠心里想着,哥哥这次回国落差感肯定是有的,她伤心委屈了会躲起来哭一场释放情绪,他不会,以前他向来都是硬碰硬,受了伤也从不哭闹。
在纽约的时候,或许是连绵的阴雨天气导致人心情沉闷,他身上隐约有股暴戾的桀骜,回国这些天,她总觉得他有心事,怕她知道,又怕她不知道,每当她问起,他总是恍惚而深邃地看着她,许久后才扬起唇角笑着说没什么,仿佛他早已被那场连阴雨淋得湿透,衣服至今都没干。
周宴帮她把外套脱掉,“唐朔说你前段时间出了车祸,怎么不告诉我?”
他今天打电话,其实就是想问这件事。
“姓唐的那个大嘴巴男就是靠不住”舒柠擦擦手,捏着虾尾蘸了点料汁喂到嘴里。
虾肉新鲜,料汁爽口,她吃了两只虾,又喝了口热红酒,语气轻松:“我只受了点皮外伤,被吓了一跳,别的什么事都没有。”
江洐之适时地开口:“查过了,是意外。”
旁边的沈千苓也在帮腔:“宴哥,你就放心吧。柠柠如果当时伤得严重,这会儿你主动问起,她肯定添油加醋再配合眼泪把假的检查报告说成真的,正好有理由留你多待几个月。她在你面前撒谎,跟照镜子似的,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你还看不出来嘛。”
舒柠连连点头,“就是就是。腿上还有一点点疤痕,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