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她身体失去重心摔在抱枕上,即便跑不掉了,她也不束手就擒,两条腿都横在他身上。
见面后那一丝潜在的、细微敏感的、谁都不敢轻易触碰的生疏感彻底消失,荡然无存。
老太太从门外经过,笑着打趣:“都多大了,还打架。”
舒柠压住那些信,熟练地倒打一耙:“是哥哥先打我的。”
“我是不是流鼻血了?”周宴仰着脸。
“你哪有那么脆弱,”舒柠举起一封信,她指着信封上的字,大声念给他听,“收信人,周舒柠。”
周宴也是第一次见这些信,但他很快就想起来了。
他出国前,有个男同学去家里找她,他有印象,是她初三开学第一个月的新同桌,被他三言两语打发走了。
后来春芝阿姨联系他,说有人寄信给她。
他撕碎过的告白信,多如春笋。
春芝阿姨没他这么粗暴直接,更细心,不仅没扔,到现在都保存完好。
周宴放弃抵抗,过了好一会儿,也没听见她撕开信封的声音,他扭头看过去,她悠闲地躺在抱枕上,每一封信都是只是摸一摸,再正反面瞧一瞧,然后就放回盒子。
“不打开看?”
“不看了,已经过去了。”
“柠柠。”
“嗯?”
雪早就停了,熹微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周宴闭上眼睛。
舒柠等了一会儿,他没动静,她转动身体和他并排躺着,肩膀蹭肩膀,“怎么不说话?”
“就是叫叫你,”周宴低声道,“确定你在我身边。”
被太阳光照着,他的五官清晰明朗。
舒柠伸出手,轻轻摸他额头的疤。
这半年,他一定吃了很多苦。
她决定明天考完试就去把猫带回来。
回学校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