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可见地成熟许多,但在妹妹面前,还是她最熟悉的模样。
车门没关,他站姿随性, 一条胳膊闲适地搭在车门上, 等她像以前一样急切地扑进他怀里, 她脑袋里有十万个为什么, 总有说不完的话和问不完的问题, 连学校附近小卖铺老板养的小狗跑丢了又找回来这样的小事都一定要从头到尾讲一遍。
“是天太黑不认识了?”周宴唇角扬起好看的弧度,“还是我的妹妹还在生气?”
舒柠回过神,轻声叫他:“哥……”
她在雪地里待了两个多小时,神经反应有些迟钝。
周宴朝她伸出手的时候, 她都不太确定眼前的人是不是她被冻得发烧了出现的幻觉,本能地迈开脚步往前。
微凉的指尖从手心滑过,江洐之什么都没抓住,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握住一片冰冷的虚无。
路灯似乎能感应冷暖,只照在暖处。
舒柠小跑几步用力抱住周宴,鼻息间不再是苦涩的药味,她闻到了柑橘柠檬的清香,甜甜的很温暖。
好幸福圆满的新年。
“你忘了给我发新年祝福。”她砸了那么多雪球,院墙上全是雪印子,也没能把失落的情绪发泄完。
周宴把她裹在外套里面,“当面说不是更好吗?”
两人站在路灯下,他从围巾里把她的脸挖出来,她鼻尖红红的,眼眶蓄满了莹亮的泪水,和四个月前犟着不肯离开时的委屈不一样。
“新年快乐,”周宴紧赶慢赶,从机场到周家一路上都在堵车,“对不起,我晚了两个小时,罚我多陪你在图书馆复习两天。”
“你在纽约不是有个总缠着你教她做算术的亲妹妹吗?”
“我教calista做算术题也不是白教的,否则你猜她为什么总拿父母的手机给你打电话。”
calista人小鬼大,偶尔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