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日子?”他转移注意力,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
“新年啊。”
“再想想。” “嗯……也是你投资的新电影上映日。”
她站不住,墙边就算了,书桌硬邦邦的,也算了,地毯上乱糟糟的什么东西都有,更不行。
江洐之被她越来越慢的节奏钓得不上不下,没换地方,扯着她的手臂,她跌在沙发上,两人换了位置。
……
戒指最后是在沙发底下找到的。
舒柠收下了,但没戴在手上。
她扔掉的那些复习资料,事后江洐之一份一份地捡,重新排序整理,甚至熬夜把她即将要考的科目的课件看了一遍,挑出重点,她可以直接用。
十二月的最后一天,舒柠拒绝了同学和朋友的邀约,回家陪家人。
舒沅开车去学校,比江洐之早半个小时接走舒柠。
这场雪断断续续下了好几天,道路上每天都在除雪,交通没受影响。
跨年晚饭在家里吃,老爷子也来,江洐之到得最晚,他走进客厅时,外婆正在给舒柠编头发,在记忆时好时坏的老太太心里,她还是个小孩儿,跨年就应该打扮得喜庆隆重一些。
认真挑头绳和发夹的舒柠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他的戒指还戴着。
江家父子两人在下棋,节日虚假的和平罢了。
老爷子显然是余怒未息心有芥蒂,态度不冷不热的,舒柠洗完头发出来还听到他对着江铎指责江洐之现在翅膀硬了,敢不跟他打一声招呼就把他手里的老员工开除。
老太太爱怜地捧起孙女的脸揉了揉,“我们家柠柠每次过年最喜欢跟着哥哥去放烟花。”
“吃完饭我陪她去,”江洐之从饰品盒子里拿了一枚发夹,“这个蝴蝶结很漂亮。”
他挑的是经典戴安娜款,米色是主色,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