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让店员包装,“还有这枚戒指。”
“不要不要都不要!”舒柠看都不看就推开,“我想回家,你把车钥匙给我。”
戒指从他手中脱落,滚进黑暗的角落。
江洐之没去捡戒指,抱起她,在沙发上找了个勉强还能坐人的位置坐下,容易扎手的玫瑰花被他随意拨到地上,踢远了些。
舒柠跨坐在他腿上,吵累了,也哭累了,江洐之把她凌乱的头发拢到后背,一下一下抚顺。
“我也是第一次恋爱,”他的下巴轻轻蹭着她的脸颊,“骗人是原则性的错误,我引以为戒,犯过一次错才更能时刻警醒自己不要再犯。你生多久的气都没问题,对我多点耐心好不好?这是我们的第一个新年,别扔下我一个人。”
仿真壁炉时不时发出柴火燃烧的声响,鹅毛大雪簌簌地往下落,这样浪漫的雪夜,拥抱最温暖。
舒柠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声音还有些哽咽:“你刚才还让我摔骨折呢。”
她暑假进公司实习的第一天就看过他的资料,他是1月1号的生日,她没忘,他出差的时候,她就买好了礼物。
“吓唬你的,”江洐之不禁失笑,轻啄她的鼻尖,“我哪次真锁你了?” “我迟早被你气出毛病。”
“打我两下解气,”他闭上眼睛,一副随便她处置的模样。
舒柠哼了一声,“你就喜欢我打你是吧,我偏不。”
江洐之笑着摸她的脖颈,她这才发现,他手上多了一枚戒指,大概和滚到角落里那枚女戒是对戒。
舒柠看着戒指,“你今晚就是戴着戒指去赴宴的?”
“嗯,”江洐之捏着戒指在指根处左右转动,“本来想找个时机哄着你给我戴,老头给我设套,我只好先拿出来用用。”
“我才不会给你戴呢。”
她穿了件十分宽松的毛衣,脱掉和穿上都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