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脾气也是无理取闹?”
邵越川无意间说漏嘴,她猜到他也在那家餐厅的时候,其实没乱想。
真正让她如鲠在喉是他回拨过来的那通电话。
他见谁不重要,她计较的是他糊弄她。
谎言可大可小,也分善恶,可今天这件事是她亲眼看见的。
“我出差五天,每次都是我给你打电话,每次你都在图书馆,你说挂科重考很丢人,必须好好准备,一次性考过。今天事发突然,考虑到你在考试要专注复习,我没有明说我在哪里在应付谁,你嫌麻烦要我自己解决,冯夏风的家世摆在明面上,就算没有今晚的饭局,我无心深交迟早也要见一面跟她说清楚。你是气我隐瞒你的行为?还是气我跟冯家的人吃饭?”
“少跟我玩文字游戏,我让你自己解决,不是要你撒谎骗我。”
她用过的笔滚到桌边,江洐之伸手接住,扔进笔筒里。
他的目光始终在她脸上,“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你,是我不对。现在我知道了,你只是不想参与斗争,不是不关心我不在意我。”
陷进感情漩涡,再聪明理智的人偶尔也会智商不在线。
吵来吵去,争来争去,目的并非是要吵赢争赢,也不是硬要讲道理,做算术题,一定要判定清楚,对就是对,错就是错,而是在反复确定自己是否被爱。
窗外大雪纷飞,美得像水晶球。
舒柠无心欣赏,情绪濒临失控,她能从书桌上拿到的一切东西都往他身上砸,“我就是不关心也不在意,滚开!”
资料和课本满地散落,电脑键盘全都横在地上。
江洐之等她砸完了才把人往怀里揽。
“就算今晚过后,我们的关系极速退回到原点,我得比暑假那两个月要再多花千百倍的心思哄你才能弥补今晚犯下的愚蠢的错误,我也不会让你在生气的状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