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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巴被对方强硬地掐住,今日,莫要做不该做的事,嗯?
顾承明虚着眼,语焉不详地道。
沈墨白装傻,夫君何意?
顾承明并没有回答他,而是松开了他的下巴,食指颇为狎旎地抚摸过他的脖颈,落在了胸膛之上,
你这伤,已然过了一月有余,多半是好全了。顾承明勾着一边唇角,点了点沈墨白的伤口之处,眸色晦暗。
沈墨白闻言一僵,顾承明这意思,多半是忍不了多久了。
奈何顾承明虽对他态度有所变化,但始终没说出什么关键线索。
大人,夫人,寿康宫到了。车外,小厮的声音传来。
今日是太后寿宴,宫门打开,受邀大臣皆可驶车马入宫。 沈墨白跟着顾承明下了车,车帘掀开,气势磅礴的殿宇重檐便映入眼帘。
夫君,我们不是去赴宴吗?沈墨白抬步跟上顾承明,发现顾承明所往之处并非宴会之地。
赴宴之前,本官带你去拜见太后。顾承明道。
什么,见太后?
沈墨白不明所以,太后为何要见他。
穿过迂回廊亭,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了寿康宫的正殿,巍峨的殿门被丫鬟推开,只见太后身着华服,坐在那九层台阶之上的后位。
自当今圣上继位,太后便垂帘听政至今。
天玺不足百年的历史上,眼前这位头发花白年仅八旬的老太,可以称得上是天玺第二个皇帝。
臣顾承明,携男妾沈氏,拜见太后。见顾承明单膝下跪行礼,沈墨白随之跪下。
一道威严苍老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平身。
顾承明余光扫了眼沈墨白,两人双双起身。
沈氏,抬起头来。
沈墨白低着头,沉默的思索着,却被压迫感十足的女声强硬地打断。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