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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日在诗会上念的诗句,这段时日在京都盛传,甚至已然传到了圣上耳中。
见沈墨白一直看着那人群方向,顾承明冷不丁地道。
不止圣上龙颜大悦,就连太后也称赞有佳。
若不出意外,近日便会在太后七十八岁寿宴上召见沈墨白入宫。
而后面的话,顾承明暂时不打算告知沈墨白。
这些都是古往今来的大家所作,自然是写的极好的。沈墨白闻言赞同的点点头。
不被盛传才奇怪。
而顾承明看着少年镇定自若的模样,倒是挑了挑眉。 这些诗句究竟是何人所作,若真如少年所言,非他所作,那为何找不出那背后之人?
若是少年所作,明明是大展宏图的好机会,为何又选择隐瞒?
这个人,究竟哪些话是真,哪些话是假。
顾承明似笑非笑地凝视着少年英俊的侧脸,兴味颇深。
若是把他的面皮一张张的剥开,再将最里面的芯子吞入腹中,是何滋味?
沈墨白不知道顾承明这幅阴测测的模样到底在想些什么,只觉得后背凉飕飕的,他加快步伐,果不其然,在前方不远处的小桥上,看到了编花绳的摊子。
烟花,卖烟花了,一百文一捧!
身后,卖烟花的贩子大声吆喝,引起了沈墨白的注意力。
新出的烟花,全京都只有我家铺子有,大家都来看看啊!
很快,一个念头就闪现在了脑海里。
老板,来两捧。沈墨白转身来到了卖烟火的铺面前,指了指贩子手里类似现代仙女棒的东西。
好嘞,两百文。贩子笑的合不拢嘴,连忙把烟火塞到了沈墨白怀里。
沈墨白刚要从兜里掏钱,一张病态白皙的手已然将钱按在了桌面上。
他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