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默默吠了两声。
都怪它们边牧一族还属于犬类,要是边牧能自成一个种族就好了。
沈墨白暗暗吐槽着。
听着动静,守在外面的下人连忙叫了府里的大夫来。
大夫仔细的观察了他的伤后,替他把起了脉。
通过他们的口,沈墨白才发现原来自己现在睡的,竟是顾承明的寝房。
他嗅了嗅被子,上面正是顾承明身上那股独有的,带着寒冰气的幽香。
仔细嗅闻,似乎还有隐约的药材味。
这股味道勾起了那段隐秘的回忆。
其实自从那天他把顾承明强上的时候就闻到过这股味,边牧表示还挺喜欢。 哦,还有顾承明的身体,它也很喜欢。
大夫正把着脉,似乎发现了什么异常,老脸一哂,放开了沈墨白
老夫看夫人大抵是无碍了,每日唤老夫来换一次药便可。
大夫走后,沈墨白突然想起什么,连忙往自己身上摸了摸,发现带回来的那些卷宗都不见了。
估计是被顾承明拿走了。
夫人,外面轿冕已备好,老爷说了,等夫人醒了,便送您回院。
沈墨白表面不显,其实在心里默默给顾承明竖了个中指。
上午还是奢华金丝楠木床,下午,沈墨白便躺在了自己院里那张破败老床上,翻个身都得咿咿呀呀响个没完。
秋儿见自己主子伤成这样还是这般待遇,难过的不行。
老爷怎如此冷漠无情,主子您都为了救老爷伤成这样了,还如此待您。
不知是从哪里走漏的风声,如今整个府里都知道,夫人为救老爷身受重伤,而老爷却对此毫不在意。
这下,全府都坐实了沈墨白讨顾承明厌烦的事实。
沈墨白本人倒不甚意外,因为按照逻辑,顾承明对他的一切行为都是围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