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若身置沙场边疆,怎会是你这样的游闲少年郎作得出来的!四品官员大声呵斥,引得激动的宾客们纷纷回过神来。
是啊,这样的诗句,怎能从一位不谙世事的少年郎手下作出?
你作弊!旁边蒋中的儿子连忙指着沈墨白的鼻子叫道。
不可能,他怎么会输给一个男妾?!
面对质疑,台上的俊美少年连半分慌张都未曾流露,反而耸了耸肩,我没说这些诗是我自己作的。
此话宛若惊雷,在人群中炸开。
但这些诗句我们闻所未闻,若不是他自己所作,又是谁作的?一诗人激动道。
不论是谁,此子偷奸耍滑,乃是作弊之举,应当判输!
一直沉默的蒋中突然朗声打断,当着所有人的面,他讥讽地看向顾承明的方向,不再顾忌脸面,所谓夫妻一心,顾大人的男妾,可是跟您一样奸猾。
众人惊惧不已,屏息看向顾承明,还未等瞧见顾承明的神色,就听见台上的的少年出声反驳道:
蒋大人说这话,多少有些不要脸了吧。
只见沈墨白立于台上,皮笑肉不笑地挑了挑眉
蒋中闻言气的脸色发白,转过头去恶狠狠地瞪了眼台上那少年:放肆!
我话还未说完,大人莫急。沈墨白挑衅般嗤了一声,随即举起手臂,指向蒋中儿子,高声道:我举报,他作弊。
台下众人此刻已经懒得再做任何反应了,只有蒋中和他儿子的身体不自觉地僵了僵。
蒋中儿子脸色一白,梗着脖子瞪向沈墨白:我没作弊,这是我自己作的!
沈墨白咧了咧嘴,是吗? 蒋中儿子连忙点头。
既如此,沈墨白抬起眼皮看向那三位诗人,劳烦三位将我方才的纸打开看看。
三位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当着众人的面打开了宣纸上面赫然写着蒋中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