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居起身,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
“慕慕。”他边替游慕擦着手边哄着游慕,“去洗个澡吧,洗完睡觉。”
游慕勾住顾居的脖颈,将额头重新抵上顾居的肩膀,“你和我一起。”
居答应他,就着这个姿势稍一用力,就把游慕打横抱起来。游慕很轻,单薄到顾居几乎觉得他这些年什么肉都没长,抱起来时候骨骼格外明显。 花洒的水声哗哗响起,游慕很乖,任由顾居脱掉自己的衣服,只是眼神一直跟着顾居的动作。
轮到顾居自己时,他的动作明显快了许多。他身体的肌肉线条依旧明显,看得出之前花了很多功夫在健身上面。但他没让游慕多看,拉着游慕就走进温热的水流之下。
他替游慕把沐浴露涂上,冲洗干净泡沫,游慕闭着眼,仰起脸承受水流。
顾居拉过游慕手腕,看到上面陈年难消的伤疤,眼眸闪过一丝难以承受的痛楚。
他知道自己永远都不可能从这道疤里走出来。这道疤会永远留在游慕身上,也永远刻在他的心里。
游慕察觉到了他的停顿,微微偏头,眼睫有点挂上水珠,他只能眯起眼睛,透过水流看向顾居。
他没说什么,只是抬起左手,自然地就环上顾居的脖颈,嘴唇也凑近了些,湿漉漉地去和顾居接吻。
接吻是会上瘾的事,他在很久以前就知道。此刻终于得到了机会,恨不得多亲一些,把这五年里、和以后的份,全部都连本带利地讨要回来。
不知道亲了多久,热气和体温熏得他们脑子都开始晕眩,游慕不自觉向后退一步,后背刚好撞到花洒开关,水流应声而止,瞬间只在他们湿透的发间和身体流淌。
游慕的大脑已经停止了思考,是顾居最先反应过来,他去拿浴袍,帮游慕穿上,然后抽了条毛巾,给游慕擦头发。直到游慕的发梢不再滴水,他才随意地拿起旁边的另一件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