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行车铃叮叮当当,他们还是五年前那对可以相拥到天明的普通恋人。
他甚至还可以想象,顾居很快就会像以前一样,被他的动静弄醒,然后含糊地问他“几点了”,再把他往怀里搂紧一些。
所以他不能动。
其实顾居早已在他之前就醒来。他也默契地没有睁眼。
他能猜到游慕在想什么。因为这个时候,他们总是很有默契,脑海里想的是一样的画面。 于是就这样谁也舍不得动,直到窗外的天光越来越亮,病房的门被轻轻敲响,大概是做晨间检查的护士。听到这个声音,游慕终于耗尽了自欺欺人的勇气,他屏着呼吸,从顾居的怀抱中轻手轻脚地爬起来,在他起身的时刻,顾居也同时睁开了眼睛。
好像很难适应这个旧身份似的,四目相对,游慕的耳根一下子红了,他仓促眨了眨眼,又移开,“我去开门。”
是护士推着小推车,她站在门口,先是朝游慕轻轻点点头,“您好,我来进行一下今早顾先生的晨间检查和送药。”
“请进吧。”游慕侧身给她让了个位置。
护士给顾居带上血压计,量了一下顾居的血压。她看了一眼数据,然后说道:“血压还算平稳,没什么大问题。”
她说完,把仪器收好,又把推车上的一个药瓶递给顾居,叮嘱了一番服用事项,就退出了病房。
游慕走到窗边,已经进入冬季,但沪海不比清南,数年才会落一次雪。窗外的树木枝叶凋零,光秃秃的树干伫立在街道上,太阳没有出来,冬风一吹,便显得更加苍凉。
清南的冬天雪就落得很早。一次就是一大片的落下,覆盖住他们家里的屋檐,学校里会有学生堆的各种雪人。顾居怕冷,但是又喜欢雪,刚来清南的那一年,知道下雪了,还要拉着游慕在大清早去看学校里形形色色的雪人。
那些雪人在太阳出现之后就化去,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