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让他又疼又困倦。
游慕的气息就在他身旁,一阵洗发水的清香传过来,顾居的头不由自主地往游慕那里侧了一点。
在身体也几乎要靠在游慕身上时,他忽然惊醒,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时,心上那些原本结了一层薄痂的伤口便再次汩汩地涌出血来。
他僵硬地顿住了自己的动作,手却忽然被覆盖住了。
游慕的手探到他这里来,覆上了他的手背。
游慕依旧什么也没有说,他的目光依旧落在窗外那片遥远的灯火上。这个动作,就像很久很久以前,他们还相爱的时候,在沙发上一起看电影,游慕也会这样天经地义的牵住他的手。
“很晚了,你要不要去休息?”顾居安静地说,“你在这里陪了我一天了,挺累的吧。”
“你说得对。”游慕这么说着,然后在顾居尚且未反应过来之际,拉开顾居身旁的被子躺下了。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丝犹豫。
这张病床比普通病床都要大,容纳他们两个倒是绰绰有余。
“睡吧。”游慕闭着眼说。
游慕感受到床轻轻动了动,是顾居躺下了。但是他们显然谁都没有睡意,游慕合着眼躺了半天,又睁开眼。
顾居看到游慕睁开眼,脑海里还在想傍晚时看到的那则顾之青掌权的新闻。他的头往游慕那里侧了些,打破了他们之间毫无睡意的沉默。
“顾风驰被我送进精神病院了,顾山雄被我气中风了,顾之青也算得偿所愿了。”
“顾家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我都处理好了。你以后......还是轻松一些吧。去做你想做的事。”
他把顾家这个差点吞噬了他也吞噬了游慕的泥潭,轻描淡写地用“乱七八糟的事”几个字总结了。
“你是怎么处理的。”游慕无端地说。语气很平淡,不像一个问句。
顾居在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