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只是无可奈何地闭上了眼睛。
宋许愿给游慕打了好几个电话,游慕在第五个的时候才接起来。
耳边传来宋许愿焦急又担忧的声音,“慕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突然不来清南了,是不是顾居那边又为难你了?”
游慕走到窗边,他张了张嘴,回头看向安静坐在沙发上的顾居。顾居微微侧着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却如此轻易地就吸引走游慕所有的注意力。
游慕再开口时,哭腔重得难以忽略,说是没被欺负,恐怕不是那么容易令人信服。
“没有,他没有为难我。”
“你听起来很不好.......是不是他又对你说了什么难听的话?还是做了什么?”
“没有.......”游慕重复了一遍,然后抬起手按住了自己的眼睛,“他什么都没做.......”
游慕现在什么都没法解释,他只能说:“我现在说出不来,我一会微信找你。” 宋许愿在那边轻轻叹了口气,电话被挂断,游慕垂下拿着手机的手,转回身,跑到顾居身旁。
他在顾居身侧坐下,问顾居,“你接下来的治疗方案是什么?”
顾居沉默了很久才肯开口:“常规的放疗对我的病效果有限,专家组那边评估过,我的身体可能承受不住连续的副作用。”
“现在主要还是依赖靶向药物,氟哌利汀是其中一样。但是氟哌利汀本身也有副作用,而且因为有血脑屏障,药物很难渗透到脑内.......”
他看着游慕的神色,游慕的表情像在说,还可不可以有其他可能?但是游慕没有问出来,顾居避开了他的视线,继续说:“放疗和靶向药,效果其实都不太理想。”
“如果按评估来的话,我差不多只剩三个月了。”
对漫长的生命而言,三个月短得像指尖的沙,漏完了,有人换了半身的细胞,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