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继续说道:“顾先生,我们建议您立即办理住院,进行全面的身体检查,并尽快开始制定适合您自身的治疗方案。”
其实说了这么多,两个字就可以解释。 绝症。
顾居沉默了很久。
他最终没有像普通人那样崩溃大哭,也没有追问到底是不是误诊,都没有意义了。他只是开口问道:“可以进行手术吗?”
李维安面露难色:“很抱歉,您肿瘤的位置是呈弥漫性生长,与正常脑组织没有清晰的边界,所以几乎没有可能进行手术切除。”
“如果接受治疗的话,我还有多少时间?”
“这个......积极治疗的话,生存期可能延长至半年左右。”
半年。六个月。
一八百十天。
他拿着那封诊断书,犹如拿着一封判决书。
一封审判他偷了这五年富贵荣华的判决书,惩罚是他期盼了一千八百二十五天的希望和未来。
顾居拒绝了李维安立即住院的提议,只说自己要先回去一趟。
他神情恍惚地回到了自己的居所,从来不抽烟的他,破天荒在阳台抽完了一整包烟。
一直到天色亮起,车水马龙重新出现在城市里,他的飞机两个小时以后就要起飞,他还在想游慕。
游慕那么爱他,他抛弃游慕,这可能就是他应得的报应。连上天都看不惯他们重归于好。
他已经没有一辈子去求得游慕的原谅了。
如果他现在回头去找游慕,告诉他自己从来没有停止过爱他,只是现在病了,快要死了,游慕会怎么样?
他知道游慕的。游慕那么善良,一旦知道真相,说什么都不会在他生命的最后时刻离开他。
五年前游慕被他伤得透顶,五年后再见面又即是永别。他已经能想到游慕会有多伤心。
他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