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风总,您和我是一条船上的人。出了这种事,对我有什么好处?现在如果任由监管部门调查下去,对您来说,可能会有牢狱之灾。”
“那怎么办?!我怎么可能真的去坐牢?!”
顾居沉吟片刻,他说:“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您个人。但如果,这些行为并非出于您的本意,而是......而是因为您长期承受巨大压力,精神方面出现了一些问题呢?”
顾风驰愣住了。
顾居继续推心置腹地说:“如果是因病导致的行为失控,那么很多事情的性质就不同了。您不再是罪犯,而是一个需要治疗的病人。这个社会,对于病人,总不好赶尽杀绝的。等风头过去,您‘康复’之后,未必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顾风驰的脑袋乱成一团,他本能地觉得哪里不对,但是在牢狱之灾的绝望下,顾居的话反而给了他新的希望。是啊,如果是精神病,那一切就可以解释了!就不用坐牢了!
我是压力太大了!我病了!”顾风驰像是魔怔了一般,猛地抓住顾居的手臂,“你得帮我!你要在董事会面前帮我证明!我是病了!”
顾居郑重地点点头,却在顾风驰转身离开的时候,露出了一个几乎无法抑制的笑。
几天后,东海港事件进行到白热化阶段,顾山雄在董事会上,还在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想要将顾风驰的行为定性为严重失误而非犯罪。
顾风驰并没有出席这次会议,就在这时,顾居站了出来。
顾居面色凝重地出示了一份由众多权威专家联合评审出来的,顾风驰的精神状况评估报告,表示顾风驰近期行为异常偏激,情绪极不稳定,在经过专家联合评估之后,疑似是因为长期高压工作导致的精神健康出现了严重问题。顾风驰在东海港项目及其他事件中的诸多反常决策,很可能是在精神不受控的状态下做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