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腰上解下一块布袋,从里头掏出个存折递给陈玉,“你妈之前让我保管的,说让我找机会给你。”
陈玉把存折翻开,里头是她妈妈之前洗头攒下来的钱,叁万零一十二。
她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像一把镰刀。
她妈妈最怕死,又怕痛,不会为了一个认识不久的人去送死的。
她妈妈可能只是跑到了什么地方藏起来,怕牵连到她。
她要把她妈妈找出来。
“你有那个人的照片么?”陈玉听到自己胸腔里的心跳声,很慢。
“有,你妈妈上次帮忙洗头之后拍了一张发型。” 靓姐翻了翻手机,手机镜头的清晰度不高,但发廊的镜子依然很清晰的显示出,那个跟她母亲有牵扯的是一个国字脸,单眼皮的壮汉,非常普普通通的长相。
“他?”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一身腱子肉,鼻子又挺,之前还救过你妈呢。”靓姐砸砸嘴,“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群瓜蛋子凑着到处给人戳针眼。”
所谓的戳针眼,就是注射毒品,陈玉不由想起自己跟另外一个女孩差点被暗巷被强行注射毒品的遭遇。原本这些组织只敢在小范围活动,如今,是山头换了,还是想要干票大的就跑?
接下来的两天,陈玉把家里墙壁都差点翻了个遍,最后在她妈妈放在洗衣机的衣服兜里掏出了一张租碟的小票,日期是她妈妈失踪的前一天。
租碟的小店在榆林巷北的第二家店,陈玉过去把小票上的光碟名称报给老板之后。老板上下睇了她一眼,给她拿了一张av光碟,封面上的女郎被捆绑成蚕蛹,被两个人夹在中间。
陈玉瞟了老板一眼,“我帮七哥租的。”
“七哥?小妹妹要是喜欢,你潘哥可以免费租给你。”老板眼神淫邪的看着她。
显然,这个老板并不清楚前因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