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摩挲到她的腹部,少女的全身随着他的手掌的动作而轻微战栗。
他轻轻拍了几下陈玉得肚子,感觉到浑圆的肚子像乳房似的晃荡起来,他无声的笑起来。
“尾巴还没有戴上。”萧岑羽边说边拿着刚才选中的那只肛塞抵在她的后穴口。
灌了水的肠道被楔开了一道口。
更奇怪的是后穴肉壁上的瘙痒感,像被羽毛拂扫,需要拿什么东西好好的挠一挠。陈玉猜测,肛塞上面可能有些助情的药物。
“主……主人……好难受……”
难以驱散的瘙痒感令她将想要贴着什么硬挺的东西蹭一蹭。
可惜,她的主人并不怜惜,萧岑羽用手搂着少女的腰腹,几乎将她整个人都提了起来。好似看不见少女涨红的脸颊和额前的汗水。他的手掌刻意勒着少女的小腹,陈玉只觉得灌入后穴的水流要倒流入腹腔,难受得不行,压抑下的呻吟从唇边泄出。
“想干你。”沙哑的声音暴露了萧岑羽的不平静,他把花洒的输水管卷起来,用力甩向陈玉的左边臀瓣,打下去便是一道绯红的印记。
“骚逼!”
“贱货!”
他边骂边打,白嫩的屁股很快变得通红且肿胀,像是吹起来的过时气球。
偶尔打过去的时候,管子会被甩向小穴,那里敏感得很,每次落下都能明显的感觉到陈玉浑身绷紧。只是反复鞭挞之后,那管子甩过去之后竟带出些透明的液体。
“贱逼!”萧岑羽双目发红,“被打出水来了,真淫荡。”
他索性管子甩到一边,直接上手,扇向少女的阴阜,手掌比管子灵活,掌心落到穴口处,淫水四溅,击打的臀肉的响声掺杂了水声,听得耳中,生出更多的意动。花唇充血发胀,被淫水涂得晶莹剔透,那颗酸胀的阴核频频被抽打到,痛感被快感蒙蔽着。
陈玉只得咬紧了牙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