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要先让囡囡见一下的。”
“我不同意你就不跟他一起?”陈玉有点生气,说话也就冲了些。
她妈搓了搓手,有点不好意思,“那就不扯证。”
“哼,那不是便宜他。”陈玉又忍不住刺了一句。
“我们都听囡囡的,囡囡说可以就可以,囡囡说不行我们就分。”说着,她妈怕她吃不饱似的,给她添了一大勺饭。
终究不愿意扫她妈的兴,陈玉没有再多说什么,再者,如果那个人不靠谱,正好劝着她妈跟她一起出去散心。
等陈玉处理好作业的时候,时钟的指针已经又转到了新的一天,陈玉走到斗柜面前,将抽屉里的一个木盒子打开,里面垫了一块格子布,布料上躺着一个手表,陈玉每隔叁到四天就会拿出来戴一会儿,以免机械表不走。她刚把手表戴好,萧岑羽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你跟人打起来了?”电话里的声音似乎带着点不悦。
陈玉心情不错,半开玩笑道,“没有打,君子动口不动手。”
萧岑羽走到酒柜旁边给自己又倒了半杯路易十叁,“口也最好别动。”
陈玉好奇他的态度,“你担心我?”
对面沉默了几秒之后才回复,“担心你?我只是在教贱狗学规矩而已。”
陈玉听到手腕上“滴答滴答”响的表,把反唇相讥的话吞了回去,“这么晚还不睡?”
“睡不着。”萧岑羽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他今天已经喝了些酒,仍然睡不着。他长年受到失眠的困扰,不仅是由于萧家某些事务上因素,还有很多事情都压着他,压得他睡不得觉。
陈玉提议,“要不然给你唱个摇篮曲试试?”
萧岑羽把那半杯酒吞了,“学习委员想要讨好我的话,还不如叫床给我听。”
“叫床我不会,给你读书吧。”
萧岑羽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