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萧岑羽蹲下来,将湿透了的内裤一点点塞进她的阴道,堵着他刚才射进去的尿液和精液,“骚逼吃好了,不准漏出来。”
陈玉吃着他的精液,说不定就怀上了他的孩子,胀大了肚子,撑着校服去考试,到时候谁都知道她就是自己的一条狗。
布料接触到高潮过的软腻穴肉,漫上去一种痒意,于是,陈玉不自觉地摆了摆臀。屁股上又被狠狠得扇了两下,“骚逼这么贪心!”于是他从裤兜里取出一个紫色的蝴蝶状的外戴跳蛋,蝴蝶的翅膀处有黑色的绑带,使得其紧紧扣在她的阴部。
略微凸起的蝴蝶腹部将她的外阴分开,在她走动的时候,不断的摩擦她的穴口。更加折磨人的是阴蒂处的硅胶软毛,全方位的挑逗着她硬如石子的阴蒂。
她感觉到自己来到教室的一路上都在流着蜜液,又被塞进阴道里的内裤吃了个通透。跟在她身后的萧岑羽放肆的欣赏着陈玉稍显不自然的步伐,每每因为太过快慰而不得不停下,并拢双腿,低着头,慢慢消化。
若不是因为在学校,萧岑羽真想让陈玉的脖颈上戴着狗链,让他牵在手里,按照他的心意来走,随时在他可以看到的范围内活动。
到班上的时候,同学已经到得七七八八,陈玉用指甲掐住自己的手心,逼迫自己尽量冷静的走上讲台。刚一抬脚,就感觉到佩戴的蝴蝶跳蛋猛烈的震动起来,前端按在阴蒂的地方重重一吸,令她顿时双腿发软,几乎要摔倒在地,男性的手掌仿佛烙铁般擎住了她的手臂,拇指刻意在她隔着衬衣摩挲了一下她的手臂内侧,始作俑者的帮助不是出于好心,不过是在欣赏她此刻的淫态罢了。
因为跳蛋的阻挠,好容易走到讲台面前的她全身都分泌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与她下体流出的淫水气味混合在一起,萦绕在她鼻尖。
而坐在讲台上的她,不过是在经历另外一种折磨,她刚一落座,被打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