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尾指大小的笔。
早就变得炙热的花穴因为瞬间被填满的感觉,越发将肉棒绞紧,肉壁被彻底撑开,陈玉浑身无力,只能闭着眼睛,任由萧岑羽抽插。
“睁开眼。”萧岑羽伸手拉着长尾夹,提着陈玉的乳头往上,引得陈玉一阵痛苦的呻吟,不得不按照萧岑玉的要求,睁开眼。
“骚母狗怎么不看看自己的骚逼?”萧岑羽故意在花穴里面慢慢摩擦,带着钢笔的笔挂戳着陈玉的花蒂,被折磨得可怜巴巴的肉蒂被笔挂细致得碾磨,竟逐渐变得花生米大小。
她只得依言看向两人交合的地方,巨大的肉棒极富律动的在她的私处抽插,被掀开的衬衣下面是那幅栩栩如生的阴茎图样,它此刻被萧岑羽戳进身体的肉棒顶起来,好像她真的能看到进入身体的性器。生理跟心理同时刺激,将她的快感推向更高一层,她呻吟着,语调被揉碎了散落下来,“母……母狗的骚逼……啊啊……撑坏了要!”
“贱货、母狗”,萧岑羽腰下用力,加快了操弄的速度,肏干得陈玉花穴发麻,肉缝好似被干成了圆洞,淫液也变得越发粘稠。背在身后的手掌跟萧岑羽的手掌紧贴着,好似也在模仿着肉穴的肏干。
“要,要肏坏了……别……”像是从鼻腔里面挤出的声音,萧岑羽将她的手按在肚子上,往下一压,酥麻的胀感从她子宫处流泻出来,爽得她花穴里头的液体浇在了肉棒上。
炙热的性器被刺激的发抖,稍显稀白的精液喷出来之后,深埋在体内的鸡巴射出一股又急又热的液体,打在子宫壁上,穴口也不受控制的收缩着,令早就达到高潮的陈玉哀叫一声,抽搐着双腿几乎晕了过去。
被尿液跟精液污浊的私处,有种被凌虐的美感,萧岑羽看到面前挂着泪水的陈玉,竟生出了些陌生的感受,说不清道不明。他凑到陈玉面前,柔声道,“还没有说,你今天的口红很好看。”
陈玉半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