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被捉住的云雀,在他手掌里微微颤动,他要折断云雀的翅膀,让他只能仰他鼻息。
一次比一次操的凶狠,他的肉棒好似不会疲惫似的,陈玉的双手几乎抠破床单,双腿却越绞越紧。
“婊子!”他轻蔑的骂道,将浑浊的液体喷在陈玉的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