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干到浑身都是精液才对。怎么配跟她比?
眼前的女孩已失了神智,身体随着急促的呼吸呈现浮动,舌尖露在唇外,吞咽不及的涎液从她嘴角处滑落,在空气中拉出一根纤细透明的丝线。她的双眼被遮住,生理性的泪水早就把眼罩浸湿,不难想象那双眼睛怎样翻涌着情欲,涣散到极致。
一丝燥热窜上萧羽岑的心头,他稍稍扯开了自己衬衣的扣子,露出坚实的肌肉。他想要看到她高潮,然后用陷入欲望的眼睛哀求他。
于是,他一只脚踩到了凳子上,“仝烁,让一下。”
仝烁还没释放,但挤出的白浊涂得陈玉头发上到处都是。他见过萧羽岑玩,想要说几句,又闪过陈玉目中无人的话语,皱着眉,“轻点。”
萧羽岑兴致勃勃,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血液燃烧的亢奋感了,根本不会将仝烁的话放在心上。方头的定制皮鞋戳着陈玉后穴,将她的身体抬起,全身的重量都落到后穴口。陈玉疼得低叫出声,声音很妙,像在嘴里含着吐出来,自带了尾巴挠人。
鞭子带了十成十的力气往她的花蒂上打去,“啪”的一声,蕊尖被抽的绽了出来。陈玉浑身一跳又重重落回到鞋尖上,竟是进退两难。她的哀求还没说出口,鞭子如狂风暴雨般席卷过她的阴蒂,在适应了痛感之后,被凌虐的快感支配着她,让她完全陷入了迷乱,她自顾自的晃动着身体,像被攀折了的蔷薇,随着风雨飘摇。
鞭势一次比一次剧烈,她只觉得私处有剧烈的尿意,她如玉的脚趾紧紧的蜷缩着,脑海一片空白,下体喷出淅淅沥沥的水来,全淋在手工定制的意大利皮鞋上了。
萧羽岑看得呆滞,好半天才伸手将陈玉的眼罩取下。
浅色的瞳仁被泪水染湿,平日里古板的神色露出媚意,那枚泪痣更像点活了这般颜色。
她眯了眯眼,脏乱的宿舍,钢丝床上都是灰扑扑的皮衣,显然不是萧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