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起来。林泽熙一个人看完了日出,太阳跃出海面的那一刻,天边从灰蓝渐变成橙红。周围有人欢呼,有人拍照,他只是静静看着。
随便找了家早餐店吃了点东西,他在网上查了去寺庙的路线,然后动身。
来祈福的人很多,但寺庙里很安静。
林泽熙买了盒香。目光扫过旁边时,看到有人在写木牌。
工作人员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轻声介绍:“可以把心里想要实现的事写在上面,挂在后面那棵树下。来这边的人都会写一下,据说很灵验。” “多少钱?”林泽熙问。
工作人员拿起一个递给他:“这个不要钱,香火钱您已经付过了。”
林泽熙接过来,说了声“谢谢”,然后从头开始往后拜。
他看到了那棵树,很粗,大概要好几个人才能合抱过来,枝干茂盛,挂满了密密麻麻的木牌,风一吹,木牌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树下围了不少人。林泽熙找了个人少的位置,正要提笔,目光不经意瞥向旁边。
他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林泽熙愣了一瞬,急忙翻过那块木牌。
上面只有五个字:林泽熙,平安。
他认得这字迹。
曾在他最开始时的乱七八糟的笔记上修改标记,无论他写得多乱,都能精准地找到问题所在;也曾在老师要求家长签字时,留下名字。
已经有两年没有看到过了。
林泽熙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
谭墨来过?
什么时候?
又为什么会写下这样一句话?
他盯着那块木牌看了很久。木牌被风吹日晒得有些褪色,但字迹依然清晰。
林泽熙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等他终于移开视线时,手心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临走时林泽熙拿起笔,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