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份还是曲宁的男朋友。
这个身份眼下他还用得到。
于是他故作着急担心地往曲宁那边跑过去,让提前联系好的人带走了林泽熙,那个学生和自己的生活交集很少,曲宁家里那边一时半会儿找不到那里,他要在这短暂的时间里,拿到一切能拿到的证据。
曲宁被宣告抢救无效死亡以后,他露出一副很伤心的样子,去了那家酒吧,酒吧是曲宁哥哥的产业,里面的工作人员大都认识他,知道他和曲宁的关系,在他们眼里他尚且还算自己人。更是在看到他一副要为曲宁讨回公道的模样以后,帮曲宁搞到药的服务生跟他坦白了一切。
再接着就是整理出他和林泽熙手机里的聊天记录。
当时谭墨只有一种想法,要在曲宁家里反应过来准备把罪名压倒林泽熙身上时,找到能证明林泽熙清白的证据,他虽然不足以和对方抗衡,但也能让他们不敢太过肆无忌惮。
起码表面上不敢。
然而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谭墨清楚,曲宁家里不会就此罢休。他先只能把林泽熙圈在自己身边看紧。
并没有太多时间让他去考虑林泽熙喜欢他这件事,他还要想更长远的办法,毕竟把人留在身边不是长久之计。
谭墨想到了母亲那边的家人。
他其实和那些人联系的不多,母亲家里的人一直觉得父亲配不上母亲,更是将母亲的死怪罪到了父亲身上,甚至连带着他都有一些看不顺眼,这些年还有所缓和,逢年过节已经开始有联系。 谭墨思来想去觉得把林泽熙送到那边去是目前最好的一个办法。
他们在国外,有自己的产业。
那晚,谭墨打通了自己舅舅的电话。
是他第一次求人。
然而这些自然是不能让林泽熙知道,所以在明知道刚发生了这些事林泽熙自己一个人会睡不着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