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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正式贴春联,挂灯笼。谭墨踩着高凳,林泽熙在下面递浆糊,看位置。给谭墨递东西时偶尔他会碰到谭墨的手,但每次都很快缩回。堂屋,厨房,院门等都一一贴好。
他昨天和谭墨写得那副对联并没有被扔掉,就贴在堂屋门口。
两个字体放在一起看起来很不搭,但还是被放在了一起。
谭墨正在往檐下挂最后一盏灯笼,趁他不注意,林泽熙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
照片里谭墨手提灯笼,旁边是他写得有些歪斜的对联。
二十八,谭墨不知道有什么事,早上林泽熙出房间时就没见他,晚上林泽熙躺上床时才听到他回来的动静。
他一整天都没见到他。
而是在除夕这天的早上发现枕边多了个福袋。他攥在手里出去时刚好被谭老爷子看到,谭老爷子笑着说是他们这边的习俗,除夕零点时放在枕边睡一整晚,能保佑这一年都平安无事。
谭墨昨晚过来放的。
但他昨晚吃了助眠的药,所以并不知道。
晚上温了酒,林泽熙一开始说就喝一点,最后却越喝越多。明明是一个应该开心的晚上,但林泽熙心里却无比沉闷。
离别已经到了眼前。
不舍在这一刻陡然加剧,心底也开始焦躁。
这几天里林泽熙把一天和谭墨一起干了什么,都记了下来,只要是和谭墨有关的,他都没放过。
可林泽熙还是高估了自己。
他明明是在为分别做准备,怎么留的东西越多,反而越不想离开。 准备总是做不充分。
他一杯接一杯,筷子几乎没怎么动。喝到一半手里的酒杯便被抽走。回来时里面就换成了温水。
谭老爷子照旧不熬夜守岁,吃过饭以后,便把时间留给了他们两个,林泽熙坐在炉子边,大脑昏沉,火苗在他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