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林泽熙却愣了半拍。
接着,林泽熙感觉自己的手被轻轻攥住。
林泽熙低头看了一眼。
这次不是手腕,而是谭墨的手握住了他的手,明明没喝酒,他却又像那晚喝醉了一样,脚步又开始不听大脑使唤,好几次险些给自己绊倒。
可穿过拱门的时间太快了,林泽熙还没让自己稳下来去感受真实,谭墨就已经松开了他的手。 林泽熙垂下眼,看着自己空下来的手,无意识蜷了蜷手指。
甚至都没有给他时间去回想,环节就已经来到了下一个。
以前在那个小镇上,学校里也有请过一次这样的老师来演讲,当时除了他之外的所有人都抱着自己的父母哭。
母亲没来。
他没哭,甚至是面无表情地听完了整场。
做这种演讲的老师有一种很强大的煽动情绪的能力,连旁边的高青阳都开始泣不成声。
林泽熙的眼眶也开始有些发涩。
他才发现有些话只有身边出现合适的人时,才会起到该有的作用,从小到大林泽熙很多事都习惯只依赖自己,但并不代表他不希望有人可以在背后推他一把。
磕磕绊绊的那几年,他奢望过很多次,只是越想要什么越没有什么,最后他索性不再想。
然后上天就安排他和谭墨相遇。
林泽熙回想了谭墨为自己做的每一件事,他忽然转身面向谭墨,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的眼圈已经微微发红。
谭墨也看向他,而后朝他张开了双臂。
几乎与台上老师那句“给身边的人一个拥抱吧”同时,谭墨轻声说:“抱一下。”
林泽熙向前一步,用力地,紧紧地抱住了他。
他将脸埋在谭墨肩头,声音闷闷的,却清晰:“谭墨,谢谢你。”
谭墨的手臂稳稳地环着他,声音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