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应道:“我老舅对这方面比较懂,还略知一些风水,所以当时装修时谭墨就找我帮忙,我老舅还特意画了一张图呢,不知道谭墨还有没有留着。”说着忽然瞥到了林泽熙的表情,有些疑惑:“小熙,你怎么一副这样的表情?”
话音刚落谭墨推门走了进来,问他们:“聊什么?”
卢寒枫故作叹气:“跟小熙聊我这些年的不容易。”
过往的一些事情突然在此刻有了一些林泽熙意料之外的面貌,那条围巾在谭墨身上出现的频率的确很高,曲宁曾跟他说:是他和谭墨一起织的情侣款。
也正是因为这样,每次看到谭墨围那条围巾时,他心里都会难受。甚至还在谭墨短暂拿给他用时,收到了衣橱最里面。
不想看到。
林泽熙更是清楚的记得当时看到那张图纸时的失落感,一度认为自己是一个不知分寸的闯入者,不停地自我谴责。
现在突然告诉他,一开始他所知道的那些,都是假的。
林泽熙高兴,但是不能让别人看出来他在高兴。
还要装出一副再正常不过的模样,然后自己一个人消化掉这份已经在心底沸腾的喜悦。
林泽熙又开始禁不住想:之前曲宁拿来跟他炫耀的那些,有几分真,几分假。
那些对方故意让他看到的恩爱,会不会都掺杂了一些表演的痕迹。
他也不能理解曲宁为什么会这样做,明明编造的这些借口会不堪一击,随时会有被戳破的可能。
是堵他不会去求证吗?
他的确不会求证,如果不是今晚卢寒枫提起,他会一直以为是曲宁告诉他的那样,然后独自压在心里。
谭墨在他身侧坐了下来,问他:“这段时间睡眠怎么样?”
林泽熙一愣,忽然意识到,他好像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彻夜未眠过了,尤其是最近这段时间,每天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