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墨合上书,倒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这么多年了,这个传统倒是还在。”说着又问:“必须去?”
林泽熙思索了几秒,开口道:“好像是这样。”
“好,我让人准备点东西。”
话音刚落,谭墨的手机响了。没多久,林泽熙就听到曲宁的声音,他几乎立刻站了起来,急匆匆道:“我先回房间了。”没等谭墨反应,就推门出去。
刚走到门口,曲宁的声音就传来,他声音一向大,电话一接通,就先问:“小熙呢?”
谭墨答:“房间。”
得知林泽熙不在,曲宁的语气放肆了几分,对着谭墨各种亲昵撒娇,没几句后林泽熙就听不下去,落荒而逃似地回了房间。 回到房间以后,他整个人呆坐在床边。
事实已经摆在眼前,尽管他并不想承认。
看到或者听到谭墨和曲宁之间亲昵,他会失落,这种感觉就像是小时候属于自己的东西眼睁睁地看着别人拿走却又没有办法的无力失落感。
可又不该一样。
因为谭墨的好不属于他。
更确切一点来说他本就是一个很好的人,会对很多人都慷慨,林泽熙也只是比较幸运,能够成为被慷慨的一员。
无计可施之下,他拿起手机,搜索:如何摆脱过度依赖。
那一晚,他几乎彻夜未眠。看了无数的办法,记下很多似乎有用的点子。可第二天一见到谭墨,那些办法立刻化成了空白。
林泽熙心里藏着一个顽固的贪念:他想只要和谭墨待在一起时,就不要有任何人出现。
……
很快就到了周六,分好小组并叮嘱完注意事项以后,每个小组就各自出发,约定在山顶集合。
分组之前高青阳就喊着要跟林泽熙一组,最后他们两个一起被分到了夏云起的小组中,整个爬山的过程高青阳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