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恶心的事情就时常出现在他身上,他也不是从一开始就选择忍让沉默,而是当他站在众人面前辩解,那些人却根本不听他说了什么,依旧拿他取乐,他就像一个小丑一样无能狂吠,被其他人指指点点。
别人家的孩子受了委屈回家找爸妈有人给撑腰,而他……
爹下落不明,是死是活至今不知,母亲也只是每天自怨自艾,知道了这些事也只会叫他反省,问:人家为什么不欺负别人只欺负你。若是看到他掉眼泪,说不定还会把他打一顿。
沉默,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这是林泽熙摸索出来的一条最适合他的路。
他垂下眼,避开了谭墨的视线,没有回答。
“跟许老师说过吗?”谭墨又问。
林泽熙照旧摇头。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谭墨的声音低下来了:“如果有解决不了的事,要告诉我。”
握着裤边的手攥得更紧了,指节微微发白,被谭墨这样问,他依旧只能说:“对不起。”
“是觉得这是你自己的事,不想给别人添麻烦,也跟我无关,对吗?”
林泽熙怔怔望着他,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短暂的沉默横在两人间。
“我突然觉得我们之间的合同需要细化。”
“你想要我做什么?”林泽熙问。
“第一。”谭墨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丢掉你以前那种解决问题的方式,以后没做错的事情不需要忍让,我这么说能明白吗?”
“我……”
谭墨打断他:“你只需要回答我是能还是不能。”
沉默了几秒,林泽熙轻轻点头:“好。”
“第二。”谭墨继续说:“你的一些事可以不用告诉我,但如果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必须要让我知道,能做到吗?”
林泽熙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