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爸妈是有事来不了吗?”那女人又问。
林泽熙听到这话面色一沉,目光侧过去时,正好撞上谭墨也瞥向了旁边。
“有事吗?”谭墨问。
女人笑着说:“没什么事,我就是想跟他……”
她话还没说完,谭墨便又淡淡打断了她:“我是他唯一的监管人,有事您跟我说。”
女人当即愣住了,话卡在喉咙里没能接上。
林泽熙也一时间怔住,谭墨那句“我是他唯一的监护人”像一记钝重的小锤,不偏不倚地砸在他心口上,砸得他心脏一紧,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而一边谭墨仍旧语气从容:“关于座位这事,我也赞同您的看法,性格合得来,做同桌才舒服。”他语气顿了顿:“不过……小熙过于实在,有些事上有些笨,的确不太适合跟夏同学坐在一起,一会儿我会跟许老师反应,让她重新考虑。”
女人瞬间变了脸色,还想说些什么,但一边的夏云起立即拉住了她,在一边小声说:“别说了妈,人家许老师还在讲台上说话呢。”
她这才作罢,但还是嘟囔道:“我们家孩子成绩好人缘好,班里多少人想跟他做同桌,真是不识好歹。”
而谭墨早就不搭理她,凑过来问林泽熙:“刚才我说话的男生叫什么来着?我给忘了。”
“高青阳。”林泽熙轻声应道。
“他倒挺不错,比你这个同桌好。”
林泽熙点点头:“嗯,我知道。” 说完这些后谭墨的注意力又放到了讲台,而林泽熙却完全听不进去许慧在讲什么,他目光时不时往谭墨身上瞥,几秒后会迅速收回来,然后又偷偷看过去。
许慧把每个同学的情况都分析了一遍,然后让学生家长上台发言。
这种发言往常都会让班里成绩最好的同学的家长来,所以讲台上许慧话还没说完,旁边夏云起的妈妈就开始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