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揉搓的差不多以后,就开始调试水温。
这时王大强掀开门帘走了进来。
“喊你你怎么不出去。”王大强压着声音,还时不时地往身后瞥两眼:“外面……来了个有钱的,来找你的,说是你妈的朋友。”
林泽熙闻言不禁一怔。
“你听说过你妈有这样的朋友吗?”王大强说着又嘀咕道:“别又是来讨债的,不过应该不是,讨债不应该只来一个人,这个头我来洗,你赶紧出去看看。”说完随手扔了个毛巾给林泽熙,然后把人推了出去。
林泽熙掀开门帘出去,尽管做好了准备,但抬眼看到理发店中间站着的人时,神情还是恍惚了一下。
只来了一个人,但看起来没有那么好对付。 林泽熙微微皱眉,在那人发问之前,先一步说:“我不知道他在哪。”
男人目光在他身上打量,几秒后淡淡开口道:“林泽熙?”
“我没钱。”林泽熙又说。
从小到大林泽熙一被人找上,就跟“债”这个字脱不开关系,他都不记得这是第几次被人找上门要债,对于那人在外面欠下多少钱他也一无所知,这就是个无底洞,填补了一波人,还会有另一波人接着来。
他话音刚落,男人就问出了他母亲的名字。
林泽熙瞬间眉头紧皱,盯着男人,过了半晌,才低声道:“她死了。”
大概是在半年前,林泽熙的母亲死在了家里。
这个年头人死了没钱下葬听起来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可林泽熙母亲死的时候,却是这种情况,没有一个亲戚朋友来帮忙,整个场合就靠林泽熙一个撑着,他搜刮了全身,也就只能拿出这半年攒下来的不到两千块钱。
母亲死于癌症,一年前确诊,确诊时就已经是晚期,当时医生就说最多还有三个月的时间,从医院出来林泽熙就去学校收拾了所有东西,直接辍了学,决定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