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候在旁边,马上换成官话说给二人。
越往南口音越多变,他们刚来此地分土地的时候,就发现这些人说的话,他们听不太懂,为了不给他们的奴隶主教育工作增加负担,就把所有奴隶主的头全部都砍下来挂在外面,然后统一回收所有土地分给办了户籍的穷苦百姓。
他们又开设了一个免费教授拼音的课程,一些比较聪明有远见的年轻人来听了课,很快就有一些学会了说官话。
这些人背景清白,家中子弟众多,都是靠着官家活的,也不怕翻译出大问题,叶二林聘了几位来当正经翻译。
“他们说在城里没有吃的,孩子也活不了,就和一起的奴隶跑出来了,就是想讨口饭吃。
外面说的那些奴隶能吃饱都是假的,为了骗其他奴隶来,其实根本没有活路,好多男人上战场死了,妻子儿女还要给他们交裹尸费,给不了钱的要赔儿赔女,有时候还要抓女人给他们做饭、生孩子,自他们进了城里,好多人家的闺女都被抓走了,生过孩子的妇人和小孩都被抓走好多好多。
他们还说要供奉什么神,把好多小孩献给神明,献完神明之后的小孩会被分给其他人吃,算得了神的赏。小孩的家里人都要在下面看,一动就会叫说不尊敬神把他们也打死。
这种日子看着没有头,他们比原来的主人们还让人怕,就商量跑,有些奴隶听说了我们要跑,把快十岁的小孩托付给我们,放我们出来,只希望能在这里活。”
乔薄荷凑在叶二林耳边:“这些人来的好巧,会不会是卧底?”
“我觉得当卧底够呛。谁派一堆这种卧底来?不怕吃两顿饭就变了吗。先给他们分点地,再开个诉苦大会,让他们好好交流交流,这样来不怕他们心不在燕。”
二人觉得可行,叫了人来把外面那些都搜了身放进来,办了户籍,叫户籍部的去给分了地。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