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到现在苗佳甚至没学会怎么烧炕,她总点不燃那个火堆。
包括孩子,她都只负责逗一逗,平常养孩子的还是萧十等一众人,甚至她都没怎么亲自喂过孩子。
人只要舒服过,就不可能继续过不舒服的日子了。
但是赵红、萧彩妮、萧十等人都来劝她,从各种角度来说明这些问题,像什么“现在不可避免要用。一来,我们缺人,尤其缺有能力的文化人,二来,如果人们能过的安逸,能学到更多东西,他们自己也会知道法条的意思,告状也能说出个一二三来,就是之后真的烂到头了,咱们也变成大荣那样,也有人能继续把事业翻出来再做一次。”
“咱们互相忍才能叫国家。现在到处打成一团,想要继续保持发出去的福利,迅速发展的考学肯定少不了,而且就算考学的人过去了,也得有人服才能干事,毕竟过去的只是一个人,做事还得底下的人做,放一点出去,才能叫人做事。”
“咱们让他们也学学你那个拼音不就好了么,按咱们的发的书来教,考学统一上平壤来考,真要教的和学的不一样,那些人也混不下去的。”
“反正用谁,到了后面想把人变成奴隶的心都是一样的,肯定不可能只一开始杀一次就够,就是要反反复复杀反反复复做才能有成功的可能。现在您在,勉强能把这些运行下去,您不在了世子上来,最后少也得来一轮。现在就这么用着也没毛病,后面的事情让后面的人来想吧。”
苗佳自己也明白,她来的这十四年不可能做完太多事,能初步定一个封建框架,好歹把奴隶制取消个差不多,就算好了。
所以她妥协了。
现在能做的,就是尽快叫十五六岁的男女们读书识字,选出优秀的去替换旧派官僚。
也算选自己的人上去。
不过来的这些年里,她发现这里的人和她原来世界的人也没什么两样,人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