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个名分都不肯给,我知羞又有何用?”
秀秀冷哼道:“若论这胡搅蛮缠、讨价还价的本事,你认了第二,这船上怕是没人敢称第一。”
“你少扯些劳什子的无用之话。”周允不接招。
“肚兜让你给揭了,都光溜溜睡到一个被窝里啦,你还要如何?!”秀秀越说脸越红。
周允眼底暗光闪过,忽然翻进被中,将人搂住,肌肤相贴,他以身相逼。
“我要的多了。”他盯着秀秀眼睛,一字一句说,“我要你只让我揭肚兜,只和我光溜溜地睡一个被窝,只爱我一个,永远和我在一起,永远都不离开我。”
“闭嘴呀!”秀秀别开脸,心慌意乱,头疼得很。
“我偏要说。”周允在被中纠缠。
“别……药!刚上的药都蹭掉了!”
“明日你再帮我重新上。”
“你想得美。”
周允闷笑,吻上那双怒气冲冲的眼眸:“不上药那便成婚,行不行?”
良久过后,秀秀终是苦于体罚,骨酥意懒,在他灼热气息中,昏昏沉沉点了头。
急雨不知何时停了,夜深了,云层散了,圆圆的月冷冷挂在天边。
这几日的生死博弈、那些关于陈甫的秘密……今夜她再也提不起一丝力气去说了。
第78章 隔岸观火,借刀杀人。
◎手段叠手段,机心换机心。◎
次日,腊月十五。
海上的日子过久了便全靠船上那些死规矩掐出刻度。今日原是朔望祭祀之期,天未亮,香烛牲礼便该备好,但昨日“上头”提早传下话来,祭典取消。
这话传得低调,可满船的人谁心里不门儿清?自打冬至那日张纭在祭海大典上闹了那一出,如今徐副使又被清算,谶言好似显灵一般,全船上下,官员也好,水手也罢,再经不起风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