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话,可一双盈盈含春目早已将心中紧张与期待诉说得清楚明白。
“这就让你看看我有多坏。”
周允当即将人横抱,引得怀中人惊呼一声。他有些飘飘然,咬着她的唇往内间走。
浴桶如船,足够容纳两人,只是压不住狂涛巨浪,水一股一股地溢出,地板湿淋淋一片,恰如暴雨横流的甲板。
船内烛火灯光旖旎,船外风情月意交织,海棠着雨,郎伴花眠。
雷雨在天边翻滚,乱雨敲窗,船舰行至混沌浪潮处,周允伏在她耳畔软语,将神魂都交予她。
今夜,秀秀体会到了一种新奇的快乐。
待桶里的水转至温凉,二人头发已经半干。
她通身粉绯,眸瞳泛着剔透水光,好似一块莹润阗玉,被另一个赤条条的身躯从水中捞出,打横抱起。
干燥布巾从头擦拭到脚,擦过何处便吻过何处,确认、标记。最后他草草将自己身上的水珠擦去,又将她塞进被褥里。 秀秀蜷在被子下只露半张脸,目光落在他后背的伤,轻声问:“还疼吗?”
周允半摇头,顿住,又点点头。
“药箧在那边矮柜里。”她指了指方向。
周允“嗯”一声,当即转身,不着寸缕下床去取。
秀秀看得瞠目结舌,连忙将整张脸都埋进被子里。
周允寻来药箧,却她却整个人都藏进被中,只露出一缕潮湿发梢。
他伸手去扯她被子:“出来,上药。”
秀瓮声瓮气反抗。
奈何力气不敌,还是被他强拉起来,不容拒绝。
她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实,只肯露出一点肩膀和手臂,不去瞧他,垂着眼睫,却好死不死看见他腿间更碍眼的东西。
她随手在床边一抓,看也不看便朝他扔去,一松手,飘下来的却是方才被周允扔到床上的肚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