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另一条却是破了个大洞。
秀秀拈起那条破了的帕子,摩挲着洞口毛糙边线,势必要从方才落得的下风中赢回来。
她开口诘问,发难于他:“口口声声说爱惜,这般大的口子,可不像爱惜的模样。你倒是说说,如何‘爱惜’成这样的?”
周允身形一定。
他目光闪烁,喉结跟着滚动一下,垂下眼,声音也低沉下去:“你真想知道?”
秀秀睇他一眼,端起架势:“爱说不说,不说便是心里有鬼。”
周允似乎有些赧然,也有些气短,含糊道:“……想你的时候用的呗。”
秀秀狐疑眯眼,又盯着他看,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满是怀疑。
周允招架不住,破罐子破摔,闲闲低喃:“一勒一勒复一勒,岂料帕子竟分离……”
秀秀起初听不明白,待脑子慢半拍地将那几个字连起来,脸上轰地爆炸,简直要冒烟。她张了张嘴,羞得连自个儿都过意不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这混账,他怎么能……
她不要和这登徒子一床!一刻也不!
二话不说,秀秀将破帕子往他怀里一丢,下床欲跑。 周允早有防备,长臂一伸,轻松将人拉回,禁锢在身前:“跑什么?”
“你说跑什么?”
安静半晌,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紧密交织。
周允声中有了一种克制的暗哑:“今日下晌之事,还能不能续上?”
秀秀不如他愿,梗着脖子道:“不能。”
周允并不急,讨价还价,步步为营:“晚饭早早便传过了,月黑风高,四下无人,也不能?”
秀秀迟迟不语。
“秀秀,”周允看她微颤的羽毛,不容拒绝地低语,“再亲亲我。”
他的唇几乎要碰到她耳唇,摆明了不达目的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