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眼下,扯住那破烂的领口,近乎低吼:“前任匠头谢烛,中途离坊,是为何?!”
王公公被这气势慑得连咽唾沫:“你……你先松手,松手!”
半晌,周允手劲略松了些许。
秀秀虽不解其意,却感受到他的怒气,平日少见周允这般激烈模样,她惊疑不定,有了一个猜测,不禁心下骇然。
王公公得了喘息,眼珠乱转,竟又生出一丝侥幸:“你把剑放下,咱们好好说。”
周允脸色更难看,漆沉的眸子死死盯着他,片刻,他手上一沉。
镇宅剑蓦地下指,直直对准王公公胯/下!
“你、你要作甚?!”王公公有些魂飞魄散。
周允不语,重新将汗巾塞回他口,手腕顺势微动,手法并非致命,却专挑那最屈辱、最令人恐惧的部位,轻划起来。 他侧目道:“秀秀,仔细污了你的眼。”
秀秀慌忙背过身去。
剑气吞吐,残存的布料被彻底挑开。
王公公拼命夹紧双腿,奈何双腿被束,一时只能崩溃闷嚎,几近晕厥。
周允住了手,用剑身摆正他汗淋淋的脑袋,问:“咱们好好说?”
见王公公轻点头颅,他把巾帕抽出。
王公公绝望地呜咽,涕泪俱下,声音尖寒:“打生桩!你是匠人,最是知道罢?!”
秀秀闻声惶慌回头。
大型工事,动土开炉前,有时会将活人生/埋,或是投入熔炉,以求工事顺利,镇压邪祟。
这便是“打生桩”,秀秀很小便知道这回事。
他们把谢烛,投进锅炉了。
周允将剑顶到王公公的胸口,双眼赤红,声音低哑得可怕:“为什么是他?”
王公公瘫软如泥:“上头点明要八字纯阳的锻锅之魂,将天石和这般人一同于端阳日熔入炉火,那锅方能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