怅惘藏起来,闷声闷气道:“要你管。”
说罢,她不轻不重地锤他胸膛一拳,力道绵绵,叫人觉不出一丝恼意。
周允神色温软下来:“我自然要管,许鸣、阿定已经让我措手不及,如今又来一个陈甫,更是危险至极。”
他顺势抓住她尚未来得及收回的手,紧紧一 握,却又在她挣脱前松开,一瞬不瞬地望着她,低低喟叹:“秀秀,我真的有些怕了。”
秀秀心神一弛,被他瞧得赧然,干脆牵起他手腕,指尖轻点上被她抓出的深痕,喃喃问:“疼吗?”
“疼得很。”周允面不改色,答得毫不犹豫。
秀秀哼轻哼两声,借着微弱光线,凑近细看。
除了新添的红痕,他腕上还有一道颜色稍浅的旧疤。
“这又是如何伤的?”她抬眼问道。
那是年初的事。周允偶然撞见被金鼎轩撵出来的那小厮对秀秀意图不轨,他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混乱间被那人用火把燎了一下。
那时,秀秀还只是钊柔,见了他总没好脸色,瞪眼的时候比说话的时候还要多。
他轻描淡写,不甚在意:“陈年旧事了,若非你今日这般挠我,我大抵再也想不起这伤。”
秀秀默默放下他的手,向后靠到舱壁上,垂首不语。
周允也在她身侧重新靠上去。
“快宵禁了。”秀秀轻声道。
允应着。 “你有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秀秀看着他问。
周允知道她问的是什么,他从喉间溢出一声低笑,胸膛随之轻微震动。
十五那日,锅炉房里的常驻船员被调度到旁处帮忙,周允便被安排去锅炉房值勤,可陈甫却突然出现了。
“周兄,你我二人打个赌如何?”
周允调着阀门,只斜睨了他一眼,并未搭腔。
他这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