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儿让周允烫一下?”
几人咯咯笑起来。
便在此时,晴儿却放下手里的蒜,站到了众人面前。
“不是的。”她神色严肃,众人也都停了笑,齐齐看向她。
晴儿道来自己亲眼所见。
晴儿深吸一口气,声音微微发颤:“是他自己没站稳,撞到了锅炉管子上......周允根本没碰他,你们都冤枉人家了!”
“晴儿,那你当时为何不说?”
当时吓懵了......没敢说......”
厨房里霎时死寂。
众人愕然,连远处正在洗碗的杂役也顿住,目光都落在晴儿惨白的脸上转了转,又下意识地瞟向门口。 门帘恰在此时一动。
陈甫缓步走了进来。他左臂依旧裹着厚厚的纱布,脸色姿态却是一贯的温和从容。
众人的视线粘着在他身上,复杂难言。
他平静扫视厨房,最后又看向晴儿,甚至对她笑了笑。然后,他转向众人,声音清晰而坦荡:
“她说得没错。”
他抬起受伤的手臂,带着歉意与懊悔,沉缓道:“那日确是我自己心急,脚下不稳,不慎烫伤。”
“连累周允受此污名,实属不该。也怪我当时疼糊涂了,未曾及时澄清,反累大家为我抱不平,生出这许多事端。”他微微颔首,“对不住诸位,更对不住周允兄弟。”
好似一锤定音。
厨房里众人面面相觑,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方才的义愤激昂只剩下一片尴尬,有人讪讪低头,有人眼神飘忽。
不知是谁,干咳一声,小声嘀咕:“说起来……还是人家帮咱们修好的热水阀。”
“上次粮舱闹鼠患,也是他做了几个机巧夹子……”
“唉,这么一说,他反倒……反倒帮过不少忙。”
“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