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片,裸露出的皮肉上,一道又长又宽的烧伤痕迹朝外翻卷着,触目惊心。
“陈厨,这、这是怎么弄的?谁干的?”那杂役蹲在陈甫身边,手足无措。
陈甫似乎疼得厉害,呼吸又急又重,眼睛望向走廊另一头,咬着牙低声说:“是我不该......急着和他理论修水阀的事,他大抵是误会了,我只想快些修好,不耽误厨房用......没想到.......”话未说完,便是一声压抑的闷哼。
秀秀和杂役不约而同地随他的视线望去。
只见一个背影正朝走廊深处走去,步履未停。
此刻有人从厨房里跑了出来,“出何事了?方才谁叫的?”
顿时,厨房众人聚拢到了走廊里,看见陈甫臂上惨状,皆是一惊。
“是那小子?”杂役指着背影急问。
陈甫未答,只是闭上眼,眉头皱得更紧,冷汗涔涔。
众人沸沸扬扬地问起来,杂役急于分说,指着已经远去的背影,大声道:“是那小子!陈厨好心和他说热水阀的事,他定是误会了,下了这样的狠手!”
人群里一片哗然。
陈甫强撑着开口:“也是我自个儿不小心。”
他这般忍让姿态,反倒激起大伙儿的不平。喧嚷的动静越来越大,厨头见这乱象,厉声斥责:“挤在这儿吵吵闹闹作甚?是怕锅不糊底,还是嫌今日太清闲?!”
众人霎时噤声,厨头又道:“先去医舱包扎!”那厨杂役搀起陈甫。
秀秀转身随着众人往厨房走,谁知被陈甫叫住:“秀秀......能否劳烦你,陪我去一趟医舱?”
她四下一看,方才扶他的杂役已不知去向。
“上回送你去医舱,见你与吴郎中甚是相熟,有你在,我心里也踏实些。”
秀秀一时难以拒绝,她想起船初入海时,自己眩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