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了......”
她话说一半,张纭立刻从秀秀肩上抬头,反过来安慰她:“你有什么好难受的,你与李聿,这是‘小别胜新婚’,等回了皇京,还不知谁羡慕谁!”
她这话说得直白,顿时大家都笑起来,叶文珠被她臊得又羞又恼,急着下床要打她:“纭儿,你安静会儿没人把你当哑巴!”
张纭见势不妙,一声惊呼,便又跑去隔壁的榻上,叶文珠紧追不舍,两人一个追一个躲。中间隔着试图拉架的吴碧秋。
“文珠!”,“纭儿!”,“快别闹了,别人都要睡了!”
舱房笑闹成一团,秀秀独自蜷在榻上观戏,好一会儿,隔壁床榻总算安静下来,众人归位,各自躺下,她却止不住地回味起张纭的那句话。
既不喜欢,便要有分寸,可什么叫分寸?
她不可抑制地想起......
那日在桥头,被周允戳穿,她紧着面皮便跑了,此后连着两日,只要她和碧秋一踏出客栈门槛,便总能见到周允和杨钦杵在对面巷口,像两尊门神,大眼瞪小眼地站着。
吴碧秋总是递给杨钦一个眼色,杨钦便快步过来跟上,像被人架着骨头的皮影似的。
周允也给她一个眼色,她扭头便又回客栈。
这家客栈临河而建,上下两层,楼下是吃饭的地方,楼上便是客房。
秀秀与碧秋住在南面,窗户推开,外面便是河水,客栈后墙与河只见,仅有一条窄窄的青石阶。
这日秀秀回了房,刚坐下不多时,窗棂便轻响一声,她没理会,隔了片刻,又是一声,不轻不重,像是有人朝窗户扔石子。
她纳闷,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道缝,抓着窗棂探头向下看。
只见在那条石阶上,周允正仰头望上来。他手里还捏着一颗小石子,见她开窗,他便将小石子随意投进河里,咚的一声,河面漾